此时日已西沉,夕阳斜照。
田横站在船头啐了一口:“虽说剿灭了苦名寨,却叫彭越这条肥鱼没了踪影。假钜子真是会为难人,这场试究竟算是成?还是不成?”
葛婴拔剑直指前方:“鏖战日久,传令儿郎加速杀敌,我等当赶在夜色之前登陆苦名,渴饮酒,饱食肉!”
熊涛倚着船桅冷笑:“令,进有功,退则过,重申军令,无伤而弃战者,斩!”
年轻的柴武拔剑狂笑,神采飞扬:“先生已将敌酋剿了?真是的……皆与我散开,我要亲自杀敌!”
季布抱剑端坐于船板,听了传讯,眉头轻抬:“通传全军,敌酋授首,眼前不过乌合之众,诸君当奋勇杀敌。我以季布之名起誓,此战凡伤、死、癃、残,其妻子我养之,必不有违!”
五股强军,五道急令,虽说言辞不同,可里头的内容却足以被季布一句概括。
敌酋授首,诸君奋战!
死志骤然转化为豪气,缓慢推进的战线猛地突前,谨守的苦名匪军再也无力守御,短短时间,溃散奔逃。
水情最好的拱门道第一个杀透敌阵,他们顾不得抢占贼寨,当即依着战前的安排分兵驰援临近两道,以首尾夹击之势,力求歼灭敌军。
战至舂日,贼兵尽没,作恶四载的巨野匪患自此烟消云散。柴武一马当先登陆苦名大寨,于寨中解救出妇女三十,搜缴金钱财宝无数!
但名义上的安阳军却依旧没有时间庆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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