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地形优势原来并不存在,进攻一方的船队以缓慢、生疏,但却全无犹疑的状态进入群礁。
这说明,他们是真的知道进入群礁的通路!
这是最大的坏消息。
进入群礁,通路仅六,外人进出只走拱门水道,寨中水匪又多了水鸟和横刀两道,而知道五道的,不是彭越的铁杆亲信,就是寨中的六位当家……
像何精这样的义士是决不会变节的,若是变节了,也不会落到肢体残缺,发配骊山的下场。
也就是说……寨中谁都可能变节,他的身边再无可信之人!
彭越眯起了眼睛。
眼下安阳君大兵压境,他没有时间细细排摸,只能以堂堂之势相对,叫叛徒没有混水摸鱼的机会!
更何况,安阳君是陆上的猛虎,此番仓促下水,必定寻不到太多既识水性,又能给予足够信任的领军将佐。
这是此一战的关键所在,擒贼,先擒……
彭越突然从敌军的船影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齐墨,田横!
他站在船头号令,船位于船队之末,船队正列队行入水鸟道,而他的座船全无动意,摆明了将会压在阵后……
他是水鸟道的队率么?队率不领先,就不怕船队偏航么?
彭越茫然望向他处,又在三礁道看到另一个叫他印象深刻的人影,柴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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