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喜欢追随胜利的脚步,因为胜利代表美人,代表金钱,代表肆无忌惮的张扬和逞凶。
相比之下,最初那些因为纯粹的义气而跟从他的人,在寨子当中反倒很少,且大多都是彭越的亲信近人,极少与其他悍匪苟聚一处。
然而劫粮一败,败的恰恰就是这两点。
他长胜不败的名声被打破,众匪离心,忠诚亲随死伤大半,近人骤减。
他能明显感受到这些日子,自己对寨子的掌控力在下降,尤其是英勇护主的三当家被张县大张旗鼓地黥配骊山,他却无能为力的时候,这种下降几乎浓郁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。
可他依旧无能为力。
现在……安阳君来了。
彭越闭上眼,恰听到一阵急促脚步。那脚步又重又乱,与平日虽说不同,却明明白白,正是二当家钟离昧的脚步声。
钟离昧破门闯入!
轰!
彭越冷冷地睁开了眼:“钟离,不报而入,莫非你是准备要反了?”
钟离昧气得满脸涨红:“彭仲!愚人!我钟离昧是否会反,你心中莫非不知么!”
彭越一声丧气苦笑:“钟离昧侠义蔽天,我自知道。可是……我却期求着你来反我啊……”
钟离昧怔了一下,旋即也是一声哀笑:“彭仲啊彭仲,想当年我家中困苦,寡媪无食,你正游侠到齐地,卖了剑为媪置备了一桌宴席。媪饱食而毙,含笑而绝,从那时起,我便在心中起誓,定要偿你这贾剑之恩。一晃十载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