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
看着柴武走远,赵柏一脸茫然地看向李恪:“大兄,我不明白。”
“甚不明白?”
“何精……”赵柏皱着眉,一字一顿,“你与我说,彭越危机之时,是他奋勇断后,为彭越开了生路,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他能舍却性命为彭越撞开生路,足见其忠,可方才我等召他,便是我也看出他有变节之意……”
“你没看错,他确有变节之意。”
“可是忠勇之人何以变节?变节之人,又为何需酷刑才愿交代?”
李恪怔了一下,像是重新认识赵柏一般,细细将这少年打量了一遍。
英俊、雅致,谈吐不凡,举止有礼,这个少年受过良好的教养,胸有大志,却没有与之相对的狡诈和玲珑。
甚至说他胸有大志都是错的,在他心里,不过是见不得曾寄居在自家的亲戚高居在头顶之上,这才有了一腔热血的反秦之意……
李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这个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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