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抬手鼓了鼓掌,当即有齐墨四人上厅,共同托着一个巨大木盘,盘上金光灿灿,是垒成金山的金镒。
刘安仁和犬孚的眼睛都直了,抿着嘴,伸着手,哆嗦地连个声都放不出来。
李恪慢慢走过去,伸手捏住刘安仁粗糙的手掌: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诱之以利,安仁,主公可否为民平匪,了却心愿,就看你们的了!”
……
刘安仁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齐王寨的,直至回到泽边,登船启航,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今天的船行得特别稳,因为船上有千金之巨!
这个数字,他行盗多年,杀人无数也不曾见过十一。
不愧是天下有数的贵人啊……
他叹了口气,看向与他状态相似的犬孚。
“犬孚,今日觉得如何?”
犬孚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泽风,缓缓说:“大当家,这次好险。”
“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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