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自比周天子,那是将当家你……”
“君侯自比周天子,那是将……”
引路的季布烦了,冷冷一啐:“你等要安阳君与先生等到何时!”
众贼齐齐一抖擞。
刘安仁像打了鸡血似嚎一嗓子:“弟兄们!舍身喽!士为知己者死啊!”
另一头,山高处,主寨前,瘦唧唧的赵柏华服,金簪,银带玉剑。
除了玉剑是他自己的,其余全是吕雉给李恪配置的骚气行头,穿在他身上略有些大,但安阳君毕竟气度自华,衣饰大些,也不影响他风采拔绝。
只是今天起得有些早,平旦才过,迷迷糊糊的安阳君就被沧海丢进冰水里,沐浴,熏香,替换绷带,整治衣着。
考虑到他这几日面色不佳,李恪还叫虞姬给他薄施了些粉黛,让他看上去神采奕奕,贵气逼人。
迎着朝阳,让人自惭形秽的安阳君偷偷打了个哈欠:“大兄,今日你是闹甚妖?大清早地将我一番折腾,便是媪往日面见旧老,也不曾这般郑重的……”
李恪拢着袖站在一旁:“早晨与你说了多遍了,这几日别喊我大兄,要喊恪卿。还有,你游历天下也寻不到家臣,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?”
“甚?”
“俗人有俗见。你家世不凡,人家晓得,却觉不到。我这次正好有事要你帮手,顺便也叫你看看,你的家世当如何置摆,才好叫人五体伏地,性命以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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