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,脚上,凡是皮肤裸露之处,污垢之下皆有青紫,好几处还能见到未愈合的伤口,伤口处皮肉翻卷,脓血横流。
他的眼神是木然的,木然得没有生气,明明正对着李恪在看,却好似根本没认出李恪的面貌。
真到李恪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赵柏?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”
赵柏木然的眼珠动了动,瞳孔收缩,终于生出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“大兄?”
李恪腾一身起,绕过案几快走几步,还未接近,一阵冲天的臭气就把他又轰了回去。
他捂着鼻子,一脸带着嫌弃的关切:“柏君,那日朱府一别,我听说你趁乱逃了……这怎么……”
“大兄,你是来救我的么?”
浑黄的眼泪花子顺着脏兮兮的脸流下来,赵柏的声音颤抖着,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,小心地向着李恪迈出脚步。
李恪随着退了一步:“呃……你姑且这么想好了。”
“大兄果然是来救我的……”情到真处,性在酣时,思及这一个多月的苦楚折磨,赵柏再也忍不住委屈。
他哇一声哭了出来:“大兄,我过得好苦哇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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