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还不把尚同放在眼里。
假钜子是一脉之主,喝个酒的功夫,前后不到一个时辰,齐墨已经因为言语分歧打了三场,又因为没有分歧打了三场,田横只要败了,当即改口,绝无二话。
李恪被吵得脑瓜疼……
他敲了敲酒觞:“敢问……”
“恪君!且饮!不擅饮酒,如何统御齐墨!”
李恪张了张嘴:“我还不曾统御齐墨……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如何能没有志向!来!且饮!哇哈哈哈哈!”
一阵大笑,田假钜子就靠上来,二话不说举起李恪从未动过的酒觞,咕嘟咕嘟把酒强灌进他的嘴里。
酒是浊酒,度数不高,只是饮得太急,李恪被呛得满头大汗。
田横笑得更欢了,又满一觞来灌李恪,李恪举起双手拦下,高声大喊:“我只想问巨野群盗之事!”
欢宴场霎时安静了。
田横黑着脸,田荣黑着脸,伍廉黑着脸,应曜也黑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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