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庭对此也很头疼。
他们奢求墨家的机关秘术,与赵墨、楚墨皆有交道,唯有齐墨,打也不是,哄也不是。
哄了,近则不逊,齐墨接起生意来越发猖獗,天下各处都是振聋发聩的“秦狗”呼喊。打了,三墨一体,兄弟间生分是兄弟间的事,一旦有谁被外人欺负,大家肯定一块摆脸子给人看……
据慎行说,五年前就出过一桩事情。
时任即墨县令围剿从事庄,要齐墨交出墨卫名册,齐墨利用矮小的院墙,以百人坚守三个多月,至终也不曾叫县令踏进庄门。
而这三个月中,北地赵墨停止游学,南地楚墨无声抗议,霸缰堰因为缺人维护停摆日久,夏汛之时,芍坡决堤,险些在九江郡酿成大祸。
后来九江郡守把官司一直打到始皇帝的大殿上,李斯被郡守骂得狗血喷头,始皇帝黑着脸下诏啐了即墨县令满脸。大意是……两千多更卒居然三个月也没能拿下守御百人的齐墨驻地,丢脸不嫌够的蠢东西,去九江做监御使!
这是一封很独特的啐令,县令看似平调晋级,但九江郡守恨极了他,不出半年,他就因通钱被夺了官身爵位,发往北境,修筑长城……
此次风波,被墨者们称为“备庄园”,从来是主张归秦那一系最津津乐道的事情。
走在即墨的大街上,李恪搀扶着慎行,身后跟着其余墨者。
他问:“老师,既然齐墨皆在从事庄,我们为何要来即墨城?自从备庄园之后,即墨几任县牙似乎都跟墨家没有太好的关系吧?”
慎行笑着摇头:“这你便不知了。为师知道,你有心从紧开启假钜子之试,然而齐墨水深,为师准备带你在此住上几日,叫你亲眼见见齐墨风气。”
“风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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