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巿站定受了这礼,又笑着回礼:“仙家不才徐巿,拜见假钜。”
李恪亦受此礼。
待其礼毕,李恪跨前一步,赶在徐巿站正之前伸手去扶:“徐师,小子本不当唐突受礼,只是老师有恙无从前来,我此番代墨家见礼,不得不唐突行事。”
徐巿大度笑了笑:“假钜说笑了。你年虽轻,然才高智绝,名满天下,受我一礼,分所应当。”
“徐师客气了!”
“我不喜客气。生平四十九载,受我礼者不过寥寥,年少时拜翁媪,求学时拜尊师,业成后拜掌尊,成婚时拜贤妻,除此四者,你师、陛下为其二,你是第三个。”
李恪尴尬地笑了笑。
这话所说听着褒奖,但不能细品,但凡品一品,好像总能从里头品出一些别样的怪味来。
徐巿倒是爽利,说完话,牵着李恪的胳膊前行到平台,指着面前高耸的海船问道:“渡海仙舟,比你霸下如何?”
李恪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徐师要听真话还是……”
“奉承之言多有雷同,每日数千人说与我,我何必要问你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李恪抬起头,越过徐巿,使唤徐非臣,“那谁,去给我寻跟树枝来,能在沙上作画那种。”
徐非臣翻了翻白眼,看着下风口晃荡来去的司马欣,强忍住一口气:“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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