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声嘶力竭的告白并没有换来应有的回应,项梁愣在那儿,对着慎行目露询问。
慎行尴尬一笑,把路遇项籍的前因后果摘紧要说了。
项梁恍然大悟,苦笑着对项籍说:“籍,此番你是真误会了……墨家机关经天纬地,那霸下更是机关术的巅峰之作,非是凶兽……”
“伯父为何轻信人言!我亲眼所见,莫非有假?”
“这……”项梁也说不服讲话历来有道理的项籍,只能对着慎行拱手讨饶,“钜子,籍无礼在先,墨者们的汤药自有项氏承担,只是这绑缚……”
李恪对着沧海挥了挥手,沧海咧嘴一笑,伸手掰断大锁,手一抖,就把缠着项籍的银链抖散在地。
项籍脱出囹圄(lingyu),愤愤起身。他活动了一下四肢,突然呃啊一声猛扑向李恪!
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他行将抓到李恪的当口,沧海后发先至,一矮身拦在中间,拧身出拳,与项籍一击对轰!
轰!
李恪只感到胸口一闷,项籍连退三步,沧海只退半步。
两个人捏着拳头俱是狞笑,不得发令,齐齐上攻!
拳来!脚往!每一击都是势大力沉,每一下都是直扑要害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