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非臣铁青着脸看向李恪。
李恪耸肩:“我又不擅武。”
徐非臣又看沧海。
沧海也耸肩:“作为家臣,我没有擅离的道理。”
徐非臣恨恨跺了跺脚,只得硬着头皮往前一步,对着项籍作了个揖。
“这位壮士。”
项籍眯着眼:“便是你,做我下一个对手么?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不过我的武艺略有些繁琐,怕壮士等得急了,觉得还是得先与你说个清楚。”
项籍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要说甚?”
“看,我手中是否空无一物?”徐非臣摊开手。
“是。”
“现在再看呢?”
话音未落,也不见徐非臣有何动作,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个玻璃瓶,瓶中满满都是纯白的细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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