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居之中人口本就不少,这两年又因为那个传奇假钜的关系,不断得有新人迁入。
这些事情他们齐墨一直是知道的,同为墨家三脉,大伙又不是全无关注。
所以伍廉心里明白得很,便是苍居谷口真的崩塌了,谷中之人也大可以翻过屏峰出谷,屏峰算不上高,翻跃出山费不了几天日子。
可是现在……从新崖的痕迹来看,谷口被堵这件事最晚也发生在两三个月前,这么长时间,在外的三墨却没有得到任何通传!
莫非不止是这谷口塌了,连谷中之人,也全死了?
伍廉的神色紧了起来。
他解下腰间宝剑,背负在背上,又对着两面手掌各啐一口唾沫,选定了最易攀爬的鳞崖位置,开始攀山。
凭着远超常人的灵巧与臂力,他很快就攀到了五丈多高,整个路程,十过其一。
就在这时……
地震了……
鳞崖剧烈地颤抖起来,震得人头皮发麻,却没有一粒碎石或沙尘滑落。
伍廉用尽全力攀住崖壁的突起,整个身体趴伏在凹凸不平的山石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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