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非臣珍之又重地把图板收在怀里。
“欧冶家……”
徐夫人点着图上那个冒火的小东西:“喷灯是吧?交予我了。”
李恪也不客气,直接就把喷灯的设计图交在徐夫人手上:“分解图,一会儿会有墨者组成的工作组来做。反正霸下还要两个来月才能竣工,这些时间,足够我们将碑楼的出发平台和蜃楼实物制作出来。”
徐夫人傲气一笑:“欧冶家虽无飞升之志,但我也想看看,人究竟是否可以凭虚御风,不踏实地。”
“您会看到的……”
……
一个多月,忙忙碌碌。
李恪在苍居的日程极满,早起,食饔,然后是晨憩,他有一个时辰的空闲饮会儿茶,下会儿棋,看会儿爱看的书,或是听听虞姬弹琴,逗逗吕雉唱诗。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是去慎行处听讲,接着又是两个时辰去内谷布讲,这样便到了下市。
下市并非他食飧的时间,因为天色尚早,他会去看看霸下和蜃楼的进程,或是和仙家、欧冶家探讨一下最近的科研项目,给一个个工作组解答疑难,难得什么都不想做,他便去一趟少年营,让这群小子提前两千年感受一下班主任放课晚自习的恐怖统治。
这样做的结果,就是他家的飧时被移至舂日。
大约在二月初开,蛤蜊回门,告诉李恪蒙冲和风舞已经大好,并未留下什么隐患,三人正准备带着蛤蜊的家人齐迁咸阳,各自赴任。
另一边,辛凌终于回归了妫莫离的本命。一月十九,她与扶苏在咸阳宫大婚。那一日百官临朝,万人空巷,据说始皇帝当日大喜,寻着由头连赐了三个君侯。
兢兢业业的李信恢复陇西侯爵,连日得胜的屠睢晋沅陵君,此外还有仙家名士周贞宝,他因献延年汤方有功,晋瀛洲君,挤掉赵高,成了皇帝近前的第一宠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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