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李恪只能感慨,高太后就是高太后,一旦动起心计,堪称无影无形。
只听见吕雉招呼了一声,虞姬款款而入:“侍妾妙戈,见过公子。”
“虞……”
“嗯哼!”
李恪白了吕雉一眼,无奈道:“妙戈,你呆久了就知道,家中不兴这么些规矩,以后自在些就好。”
“唯。”
然后……然后话题就结束了,三个人呈品字型坐着,一盏油镫摆在中间,承受了屋子里全部的目光。
啊!好尴尬啊!
李恪心里的宅男之魂嘶声呐喊着,硬着头皮没话找话:“那个……妙戈,你的琴是何处学的?”
“禀公子,妙戈少时家富,媪说女子以色愉人,需学的一两件手艺,方不会被夫家冷落。故自三岁起,便有郑女十余教妾操琴起舞,直至再寻不见教我之人,方才作罢。”
一个家族财产,一个以色愉人……
李恪心里嘀咕,怪不得吕雉一眼就能瞧上虞姬,原来是同病相怜。
他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以前的事,算了。以后在这家里,无人再逼你做这做那,放心吧。”
虞姬茫然地抬起头:“翁媪在时,妾全凭翁媪。翁媪故去,又有兄为妾谋主。公子说以后需妾自决……如何自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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