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自有妾去分说,君郎只需翘首以盼便是。”淡淡抛下这句话,吕雉转身进屋,继续待客。
李恪一个人傻愣愣站在屋外,喃喃不解:“怎么说着说着,反倒成了我翘首以盼?”
……
静夜,朗星,西厢有琴音,其声玲珑,剔透人心。
李恪静静听着,是不是拿起书简,就着月光诵读《尸子》。
尸子讲述宇宙之妙,开阔空灵,和虞姬的琴音相得益彰。
吕雉轻轻推门进来。
“君郎,妾说好了。”
李恪无奈一笑:“我知你说好了,西厢都已经弹上琴了。真是的,人家大好的女子,你却非要她做甚侍女。”
吕雉乖巧地靠过来,依偎着李恪:“君郎负世间极智,妾实不敢有瞒君郎。我与妙戈妹妹说的,可不仅是侍女而已。”
“哈?”书简落地,李恪大惊失色。
“君郎去沛县见过翁了吧?”吕雉莞尔一笑,清清淡淡,“翁的心思与妾相似,却又有些不同。妾有私心的,私心里,妾不愿做下妻,所以便早早将下妻定了,如此一来,妾也能安稳些。”
李恪皱着眉头扶起吕雉:“雉儿,这些乌七八糟是谁说给你听的?”
“妾自小学得便是这些乌七八糟,人心走斗,何须他人说与我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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