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等不多时,由下,至上,鱼鳞状的陡崖一截一截升起,一直升到二十余丈,在众人面前,显露出与这世界截然不同的新苍居。
谷口正面是一条宽阔、笔直而深邃的主渠道,每隔数十丈设一座木桥,木桥两侧有各式各样的水力机坊。
水磨、水脱、水舂、水纺……整齐划一,鳞次交替。
再两侧,是成片成片绿油油的田地,一垄垄齐齐整整,单亩的宽度比秦亩大许多,又比后世的亩小了一些。
田地的布设以最大的限度节约空间,阡陌合一,不见封埒,每条混凝土浇筑的田间小路都是一通到底,又在一头划出大大的转弯弧。
这显然是专用的机耕路面。
说起混凝土,李恪这才发现碧波荡漾的渠和远处靠山的蓄水坝也是水泥筑的,四四方方,有棱有角。
水坝的下头是聚居之处,左侧墨居,右侧民房,孩童嬉闹,人声鼎沸。
李恪赶忙回头看进来的地方。
谷口之地,庞大的龙门吊耸于天,正面的峭壁在背面却是木栏,二十丈往上固定,二十丈往下活动,一根根铁索斜拉索似连接着山崖两侧的平台,平台上是一间间锅炉室,虽见不到其中室中景象,李恪却能想象出那些井然有序的阴阳炉带动绞盘拉紧的风华。
还有方才墨者跳崖的地方……
李恪也看到拉索,拉索环状,连接地面的阴阳炉,上面吊着竹编的兜子,一看就是专用于望哨的索道天梯。
远方忽来几个农人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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