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冷肆就是吕丁后人的新肆,位置在市亭最偏远处,距离主隧隔了十好几个铺位,而且既不临头,又不接尾,人迹罕至,车马零星。
李恪皱着眉跟着吕羌进到院里。
一进前院,酒香扑鼻。看得出来吕家已经完全以沽酒为生,但是从布置来看,此处却根本就没有经营的打算。
“羌,你可将我叫你带给吕公之物带过去了?”
吕羌放下酒坛,招呼出两个老臣嘱咐一番,这才回身说道:“北方的雄鹰,你的交代羌全办到了,你托付的人也很照顾我们,正是他把那些心怀恶意之徒全部赶走,少主才能享有这片刻的安宁和平静。”
“你说他全办到了?”李恪奇怪地扫了一圈,“莫非……此处便是吕公为你们安排的?”
“是啊,吕公说你早晚会带少主走,既然如此,他要学的就不再是商贾小道,而是营国大道!他叫少主断了全部生意,前院酿酒,后院读书,酿出的酒有吕公售卖,读完了书,也可寻他再取。”
李恪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:“你说吕公让吕奔读书?”
“一直在读书。”
“读什么书?”
“似乎是《管子》、《吕氏春秋》,还有《墨子》和吕公自己撰写的名商传。”
“名商传?”
这一段大概吕羌背了不止一遍,滚瓜烂熟,倒背如流:“品古来名商发迹,观世有利商之法,名商传。”
李恪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乖乖,吕雉真的生了个了不得的爹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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