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了沛县,我就给他们打个包,随便指派两个墨者把他们送去苍居了。”李恪嘟嘟囔囔念叨两声,“求仙之人居然晕车,若是真让他们学会了腾云驾雾,岂不是飞到哪儿吐到哪儿,多恶心呐……”
慎行哈哈大笑。
……
行到沛县不过百里出头,两日夜后,地缘便至。
那里是李恪的私事,慎行不便下楼,何玦又要指挥大扫除,李恪叫上儒和沧海,三人一道蹬着木牛进了县城。
沛县很是繁华。
因为李恪的关系,此地与濮阳如今是大秦仙酿两大产地,吕氏猴儿酒远近驰名,听说连始皇帝都喜欢在飧时小酌几盏,然后神清气爽,继续批阅如山的奏章。
不过李恪知道那都是市井的流言。
秦人贪杯不假,但扶苏说始皇帝却甚少喝酒。
因为他觉得酒液会令人意志昏沉,饮多则不肖。身为华夏历史上的第一个皇帝,他更喜欢时刻清醒,就连睡觉都点着提神醒脑的龙涎香,任何人想要让他饮酒安睡,都得做好隔天一早脑袋搬家的准备。
而这则情报的后续,则是扶苏的侍臣带着李恪的手书,又去苦酒里取了好些活竹酒。
那是始皇帝唯一愿饮的酒,每次一小盏,既不多饮,也不贪杯。这习惯已经保持年逾,可他却从未破戒。这让李恪对他不由多了几丝敬意。
自律之人皆非常人,自律之君自非常君,千古一帝之名,始皇帝当之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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