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台?”李恪撇着嘴重复一声,“老师不会是想搞什么墨子祭,特意叫我来这儿取经吧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李恪歪着脑袋,看着沧海:“你今日颇有些不同,居然进了大城也不找我要酒喝。”
沧海停下脚步,突然间一脸肃容:“主公。”
“哈?”
“自尊你为主,我之所为,可称职否?”
李恪不明就里:“大体上算称职吧……”
“既如此,我可否讨些例俸?”
“你要钱?”李恪奇怪地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钱袋,随手丢给他,“里头有十来金镒,够不?”
沧海郑重点了点头:“主公,待会儿且让那些个墨者护你一夜,我有要事要办。”
看沧海一本正经的样子,李恪突然想起他先前有些怪异的眼光。
疏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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