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恩公!
我记得他的腰间……七星龙渊!
虞子期颤了一下,突然伸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张手拽住了李恪的佩剑。
李恪一脸愕然。
“你干嘛?”
虞子期呼吸粗重,声音颤抖:“七星……龙渊!”
李恪古怪地看着他,顺着他满是青紫的脸,转到脏兮兮破烂烂的衣裳,再到同样满是青紫,而且青筋直蹦的手,最后看向自己腰带上,正被人拽在手里的龙渊宝剑。
屋外突然有人轻唤:“先生,何玦求见。”
李恪歪了歪脑袋,抬手指了指身后屋角。
虞子期顺着李恪的指点看过去,发现他的小妹在那儿睡得正熟。
她蜷缩在屋角,怀里抱着她钟爱的古琴,小小的脸上灰一道,黑一道,狼狈不堪。这样的脸自然看不出往日的钟灵和美貌,可她却用安稳宁静的呼吸告诉虞子期,她并没有遭遇什么危险,一切惨事都被李恪止于发生之前。
神智与魂魄在同时归位,虞子期长长舒了一口气,松开手,羞臊着脸向李恪拱手告罪。
李恪轻轻嘘了一声,说:“夜正酣,你身上有伤,还是再歇息片刻,有甚事情明日再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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