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此人豪爽,有财,略懂名家,还会学鸡叫。虽说这三个多月他不曾说过要做我家臣,但他对我这般恭谨,我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?只可惜……”
“只可惜?”
“他武艺不如武臣多矣。”赵柏很遗憾,“我是要复辟赵国的,若是今后叫人知晓我曾经退而求过其次,我又何来脸面在六国立足?”
果然不出所料……
如此想来,当年赵柏巴心巴肝要收李恪做门客,居然是他这几年受到的最高的褒奖……
李恪也叹了口气:“这么说,你在此处住了三个月了?”
“三个月零九日,再住二十一日,我就准备去趟会稽,听说那里有名士。”
李恪懒得管他去哪里寻名士,突然问道:“昨夜寨中可有异动?”
“异动?”赵柏想了半天,“无有异动啊,朱家如往常般接待客人,正厅那里歌舞喧嚣,好似还有沐浴和侍寝,与平素看来一般无二。”
“你可曾见过那客人样貌?”
赵柏摇头道:“每次有客人朱家都来请我,可我堂堂赵王后裔,岂能随他迎来送往,所以从不曾答应过。”
“有理……”李恪点了点头,“很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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