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险些一口老血喷在赵柏脸上,一回头,看到墨者们一个个憋着笑,就连辛凌都隐隐有些不自然,唯有蒙冲,他的手捏得越发紧,脸上倒是越发平静了。
“我何时跑去延请匈奴了!我请匈奴干嘛!”
赵柏理所当然:“自然是颠覆秦国啊。”
李恪怒极,指着他的帅脸怒骂:“你才想颠覆秦国!”
赵柏还是理所当然:“我是想颠覆秦国啊。”
“可我没有你这般宏图大志啊!”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赵柏的小脸皱巴起来,摸着下巴沉沉思索,“那你予我反秦资金作甚?而且你那时北上,不几日后,匈奴就南下了,这也太巧了吧?”
蒙冲在旁冷笑:“是啊,这也太巧了吧。”
李恪都快哭了,一巴掌抽在赵柏后脑勺:“我予你三金,是让你回去安阳,侍奉亲媪,谁让你吃饱了撑着跑去反秦,还越跑越远!”
赵柏委屈道:“大丈夫生于人世,自当提三尺剑,复辟家国荣光。秦贼不灭,谈何回家!”
我!去!
“你的家国是赵,我的家国是哪儿?”
“大兄……大兄与阿姊不是秦庭中尉家人么?若不是遇上大兄,我根本就不知连秦国的贵戚都期望着赵国复辟呢……我有今日,虽说大半是凭着血脉天分,但也不会忘了大兄的功劳!”赵柏捏着拳头,说得慷慨激昂,说完又在心中复述一遍,最后特别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,“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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