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君安心吧,本案尚有颇多疑点,哑奴君虽暂且收押在郡狱当中,却并非罪囚。例行询问或有,严刑逼供之事……绝无可能。”
李恪装模做样地庆幸一声:“寿春法吏执法严明,叫人敬服。”
“恪君谬赞了……”
双方口不应心地寒暄了几句,李恪突然问道:“冲君,你等知晓惨案发生实在几时?”
“亦是鸡鸣,凶徒行凶之后,折贾便向值夜卒吏报案,前后不会超过半个时辰。”
“那之后,城门可有管控?”
“自然严加监管!”
“寿春往来之通路呢?”
“皆有更卒布哨,快马奔行,除非凶徒顺水逃逸,否则绝无出逃之可能!”
“顺水……”李恪沉吟了一会儿,斟酌说道,“假定,哑奴并非行凶之人,真正的凶徒也不曾泅水远走……昨夜事发至今不过才六个时辰,他当离不得寿春县境……”
黄冲摇了摇头:“他离不了寿春城周六十里方圆。我等昨夜便清查过工坊周边,未寻见车马痕迹,他亦不可能自堰上过淮,因为淮水两岸皆有更卒驻防!”
“两岸还有更卒驻防么?”李恪皱了皱眉,“那行凶之时……”
黄冲登时满面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怯!不敢进!”
李恪叹了口气,大秦各地更卒的水准……也难怪天下大乱之后,会迅速形成燎原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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