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玦轻轻摇头:“翁,恪君的题我解不了。”
解不了?
解不了!
何仲道只觉得心口处一阵绞痛,险些吐血:“你解不了?亦或是……不愿解?”
“我与他有天渊之差,莫说是解,他的题我连听也听不明白。”何玦一脸平静说道,“机关一道,子墨子或不如他。”
噗!
一口老血自何仲道口中喷了出来,混合着干结的血块,和地上的屎尿混杂在一起。
他喘着粗气,在何玦的搀扶下勉强站住。
“说!你此番来,所为何事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李恪背着手上前两步,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,仿佛那些就是屎尿,甚至还不如隶臣的屎尿,“何仲道,我听老师说你学识浅薄,开不出假钜子试的考题,便苦思一夜,为你想了一道题。”
“世上岂有如此可笑之事,你自己出题,自己作答?”
李恪笑着摇了摇头:“考题之要在于寄托出题者之思量,所以这题算不得我自出自答。而且我也不在墨学一道欺负你,免得你说苍居墨者学养精深,为成钜子,自减难度。此题与墨学、墨艺、墨武皆无关联,甚至和墨家都扯不上关系,如此可能令你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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