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始皇帝真的征辟,他是必然不会拒绝的。说白了,他最终的目的依旧是在秦国出仕,几番拒绝秦庭征辟,孤身进入墨家求学,他所为的只是增加自己被重用的筹码而已。
他的理想从来不是一个学派的领袖,而是在乱世当中寻得一片自由自在的天地,可那需要人望,地位,更需要势力!
几近消亡的武安余威是他参加游戏的入场券,墨家三脉是他的万丈基,举世贤名是栋梁上的雕画与装点,而那栋大楼,依旧是他自身的力量与势力,这一点,他一直都清楚。
也就是说,这是考验么?
李恪长长吐了口气。
始皇帝,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呢……
……
忙碌的一夜终于过去了。
次日日出,李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,步出小院,来到客舍大堂食饔。
慎行和沧海一南一北趴伏在案几上,随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酒坛。慎行的背上披着薄毯,辛凌闭着眼跪坐在旁,看上去,大概是守了一夜。
李恪深深叹了口气,敲了敲柜台,把院里的舍人召唤过来。
“敢问舍人,他们究竟喝了多少?”
舍人露出一个为难的苦笑:“客官真是为难我了。我昨日黄昏入眠,今日平旦方起。起身时,那三位就如这般睡在堂上,我也不敢将他们吵闹唤醒,那位猛士……看起来很凶恶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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