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何玦却不同,他冷,只因为冷是傲的良配。
此人并不避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,正相反,李恪看得出他乐在其中,或者说,这种高高在上的立场早已成为他的本能,成为他与人交道,抢占先机的本能反应。
多久没有被人这么瞧过了?
明明早早就让何钰把图板和一些机关术的细节传回来,莫非……这家伙根本就没备过课?
李恪突然想把何玦拽过来,像考校儒他们似得考校他的基础常识,念头一起,李恪就反应过来。
什么时候开始,高高在上也成了我的本能了?天下雄才何其多也,光他打过交道的,就有两世为人的扶苏,自学成材的陈平,智计高绝的张良,所学驳杂的范增……等等等等。
这般小觑天下英雄,会要命啊……
想到这儿,李恪忍不住苦笑着摇起头来。
这一动作似乎给了何玦错误的信号,他自得一笑,首次开口:“恪君,是吧?”
李恪根本没有理他。
何玦理所当然把这种反应当成了示弱。
两人自进门起已经僵持了整整半个时辰,平心而论,何玦赞叹李恪的耐力,可是毕竟有八岁的差距不是么?未来的李恪或许会更加难缠,但是现在……何玦却要让他知道,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时,任何疏漏都会让对手抵定胜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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