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先生如何作想,这两人诸事不通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放在组中帮不上手不说,还要虚耗时间为其审图。何师妹,你今日的图呢?”
坐在儒对面的何钰一脸憔悴:“晨起至今为两位师兄审了十四幅图,至于我……今夜又得赶稿了。”
儒不满地瞪了何钰一眼:“上手三日,他们成图的几率百中无一,你何必如此耗费精神。以后见一张烧一张,错失不了几张成图。”
狄听得两眼充血:“你!”
“师兄,一审烧,二审削是苍居的规矩,何人始学皆是如此,稍安勿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早在零陵之时,我便已将苍居之图交予你等。本以为你们多少会琢磨一番,谁知道……”
“师妹,楚墨规矩,图板乃机秘之物,不经许可,谁敢轻阅。”
“楚墨规矩……”何钰疲惫地叹了口气,“假钜子却说,事无不可对人言,图板制出来就是给人看的,细细想来,还真是一时高下。”
“假钜子何时说过这等悖妄之言?”狄疑惑道。
“不是大兄……我只希望大兄的心胸能宽广些,莫再辜负了假钜子的心意。”
“师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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