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机关师罢了,若是苍居能将眼下的研究公诸于众,儒、由养、师哥皆可称之,有甚所谓的。”
“墨家世以机关闻名,衰败数十载尚能不为外人所知,楚墨何家居功至伟。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墨家在士林之中……”
“那就不公开呗。”李恪一脸轻松写意,“明明身居主场,却连一道像样的考题都拿不出来。似这等人,我们只需视他如无物,待到将手头的事务忙完,堂堂皇皇跨入寿春,他便已经输了。”
葛婴躬身向慎行和李恪行礼:“请钜子与假钜子容我回一趟胡陵。”
李恪微皱起眉头:“有必要么?”
葛婴没有说话,反倒是辛凌冷然说道:“家有不肖子,可斥,可笞,不可纵容。”
慎行也在一旁帮腔:“苍居要建少年营,谷中墨者或有不足,也该补些新血,增些人手了。”
于是乎,三比一,李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算是认可了这个手段。
不就是挖楚墨墙角么,爱挖挖呗。
……
葛婴的离开让人手本就捉襟见肘的霸下越发紧张,李恪盘算了一下,让儒替代葛婴统管全局,又让何钰接替了儒原本的驾驶之职。
这又是出乎慎行预料的一次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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