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囚于室……”
李恪的眉头皱得更紧,因为他昨日的猜想至今没有在霸下公开,在弄明白整个楚墨的状况之前,他也没有公开的打算。这丫头如此做,说明多少是知道一些隐秘的……
他不由叹了口气,挥挥手打发儒去敲门。
碑楼的门窗结构不同于一般的住房,为了防止门窗在霸下行进过程中乱晃,摇皮上都设有紧固结构,所谓门闩不过是思维惯性的装饰品,本身没有任何实用价值。
可谁知道,儒不过敲了一下,那门就自己开了……
松垮垮的摇皮悄无声息地滑向两边,露出大大的门缝,把屋里的一切展露在李恪面前。
何钰并没有睡,她背对着门,端端正正坐在矮几前面,手持毛笔肆意挥洒。
李恪对儒做了一个静默的手势,侧身来到何钰身后。
“这是木牛么?”
何钰猛然惊觉,手臂一晃,一滴大大的墨汁就溅在牍上:“假钜子……”
李恪指着几上的牍板:“木牛的设计至今未有成型,关键还在驱动轮的设计,这一版是儒设计的,单驱动轮,固定脚踏,转向虽然好了许多,但并不省力,以至于木牛的荷载减了许多。你可以从这方面着手,看看有没有改进的办法。”
何钰的眼眶隐隐泛红,轻声说:“昨日那个行刺之人……我曾在家中见到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