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机关兽霸下吗?根本就是只单纯的霸下吧?
李恪叹了口气:“画耶?图耶?”
“自然是图!机关全图!”何钰满脸涨得通红。
“机关全图啊……画得真好,烧了吧。”
李恪随手一抛,把霸气的霸下丢给儒,儒应了声唯,当即就要把了不起的机关全图扔进火堆。
何钰张牙舞爪扑了上来:“你们做甚!哼,什么三墨一脉说得好听,不还是怕我将霸下的秘密带去楚墨,交在大兄手里!”
这就是儒不愿直言的原因,三墨分歧由来已久,百年竞争,早就把仅有的信任耗得精光。
无论李恪如何处置这幅所谓的机关图,夸也好,驳也罢,或是像现在这样从心烧了,何钰都不会从技术层面去考虑根由,她能想到的只有三墨争斗。
想到这儿,李恪突然发现,送上门来的何钰其实是一个极好的契机,通过她,李恪完全可以先一步让楚墨知道他的所思所想,进而为拿下楚墨之后的两脉融合奠下基础。
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把自己的看家本事亮出去,会不会偷鸡不成,叫楚墨那位天才假钜后来居上……
别逗了……
李恪感到振奋起来,看着火光下争吵不休的何钰和儒,越看越觉得天造地设,男才女貌。
“儒,机关图板有几大要求。”他抬手止住争吵,朗声问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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