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烟熏火燎的,画图怕是不太方便。”
何钰登时一惊,连声音都有些结巴:“画……画什么图?我哪里会画什么图嘛!”
儒刚想嘲讽两句,突然就想起李恪的交代。
“师妹也是爽利之人,何必要惺惺作态?”他笑了笑,温文尔雅,仪态谦和,“画图乃机关必修之业,便是不做机关设计,先生也要我等每日临摹零件与结构,不可以懈怠片刻。师妹出自楚墨名门,有画图的习惯才是正理。更何况,先生要我将你带去汽机室时便说,若师妹对霸下的结构感兴趣,随时可去临摹镌画,何必要偷偷摸摸。”
“真的?”何钰不信道。
儒丝毫不以为意:“我与师妹交道多日,虽有过隐瞒,却何曾有只言片语的诓骗?”
何钰仔细想了想,似乎,好像,大概真是如此。
她略微放下一些戒备:“邹师兄,假钜子还有何言?”
“先生啊……”儒回忆了一下,“先生说,你若有不解之处,可去寻他,不过他脾气不太好,若是张口骂人,你却不可记恨。”
“噫?还有么?”
“与师妹有关的就这么多,余者与你无关,多说也无益处。”
说完这些,儒又扫了一眼屋内,屋里皆是常备的家什,一件件固定在墙面地板,一眼看不出任何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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