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尴尬地忍着笑:“先生有身先士卒的觉悟,师兄妹们皆感怀在心……”
“切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。先生半点武艺也不懂,那日还险些被一群少年绑了去。就他那点能耐,为何就非得值夜呢!”
儒坚定地摇头:“绝无此事!”
李恪极不信任地看着他:“你敢发誓,一次也不曾想过?”
儒一脸正气举起右手:“苍天在上,厚土在下,儒在此对天发誓,若是有过此等想法,便剥夺我双腿之力,一世不得疾奔!”
“啊……真是好毒的誓啊,提前一年就应验了呢。”李恪有气无力地拨了拨火堆,“说吧,楚墨如何?”
“不过尔尔。”说起了正事,儒坐直身子,正色说道,“楚墨机关并无殊异,较早先的苍居或许强些,可较之如今的苍居,莫说是憨夫师兄,便是我怕也比他们的假钜子强些。”
“这有甚可骄傲得么?”
李恪感到很奇怪,被他领先两千年的专业知识熏陶了近两年,像儒、憨夫这样的佼佼者若是还比不过那个何玦,简直可以安排集体自裁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是说,楚墨之道可有值得借鉴之处?”
儒很干脆地摇了摇头:“粗笨,愚鲁,前几年在墨家引起轩然大波的兕蛛是何氏数代人三十年琢磨之功,只是恰好在这一代成事而已。一个机关师,一个假钜子,徒有其名,不足为惧。”
“琢磨?”李恪好奇道,“你是说,他们就着一张废图,反复实验三十余载,便将兕蛛复原出来了?”
儒楞了一下:“或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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