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被家里骄纵惯了的少女大为不满。
她上上下下打了着儒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:“传闻赵墨人才济济,随钜子出游的更该精挑细选才是,可出迎的怎是个癃夫?”
儒轻笑着摇了摇头,直起身,背起手,一言不发。
小姑娘感觉受到了轻视,鼻子一皱,高声问道:“怎的,词穷了?你们钜子选你随行,是老眼昏花,还是赵墨无人!”
儒冷笑一声:“早古便有晏子使楚之事,不想这许多年过去,楚人还是毫无长进。”
“你!”
“我等行程甚紧,霸下也不宜久留大道。说吧,你等为何而来。”
小姑娘恨恨瞪了儒一眼:“你家钜子令人传书,言赵墨欲开启假钜子之争,谁料霸下抵近寿春而不入,还越行越远,跑来沅陵这等穷乡僻壤。翁……何师命我领人来问,是否是你们那名声鹊起的新假钜子名不副实,事到临头生了退意!”
“先生会惧你楚墨?”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第一次拿正眼瞧向少女,失声一笑,“我敬何师技艺精深,且给你们留些脸面。回去告诉你等假钜,将令信拭净收好,先生不日便会来取。如此,不送!”
撂下狠话,儒甩袖转身,正要迈步。
“等等!”
“你等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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