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愣了一下:“老师,我诵对了啊!”
“诵对了?”慎行冷哼一声,“凌儿,说与你师弟听。”
“唯!”辛凌行了一礼,清声诵读,“义政者,轮人之有规,匠人之有矩,轮匠执其规、矩,以度天下之方圆。”
“恪错在何处?”
“老师之问在义政,不在义王,师弟答非所问,抄录十遍不足以惩戒,当抄百遍。”
李恪被辛凌盯得遍体生寒,什么萧瑟、担忧早就不翼而飞。他刚想自救,霸下突然一阵急停,他一时不查,当时便像滚瓜似滚了出去。
“该死的,不知道马路上不许急刹车么!”
他气急败坏地爬起来,顾不得整理衣饰,趴着栏杆低头一看。
霸下居然是被人拦下的。
而且阻拦霸下的不止一人,而是整整五人。这五人呈矢阵站立在霸下之前,一女四男,皆穿着墨褐草履。
墨者?
“老师,为何会有墨者拦在霸下前面呢?莫不是您也觉得乘员不足,故才招了师兄妹前来汇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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