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鼓掌大笑:“将军不愧为世之名将,皇帝用你,真乃任人以贤。”
屠睢被李恪的恭维臊了一脸,结巴说道:“我也是想起蛮人南路战法,故有此说。”
“将军说的不错,法蛮夷,开通途。”李恪用教棒在地图上划下几条直线,“各屯推进于前,工兵随行于后,开辟山道,建立城寨,规模不需大,数百人可用足以,距离不可远,数里一寨,轮替驻守,大军便可集中一处,洞穿山地天险。”
“山地陡峻,便是开出山路也不利于军资输送啊……”
“会战的军资当然要等大渠建成,顺流而下方可,不过少量军资却足以通过山路输送。箭弩、粮草、医站,城寨的存在不是为了尽占岭南,只在于为大军开山铺路,同时也能收容伤兵,散军轮替。”李恪抛下教棒,从图板中选出一块格外复杂的,“关于此法,我处倒正有一物可用。”
说着话,李恪将图板交给史禄,史禄粗略看了一眼,竟然发现这张草图相对完整,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方形的轮廓,只是少了说明和标尺,依旧辨不出究竟有何作用。
他对照着图板向屠睢轻声解释,屠睢越听越迷糊,不由问道:“恪君,这匣子?”
“此物……勉强可以称作山地装甲运输车。”
“山地?装甲?运输?”屠睢拗口地念叨着这一堆生僻词,为难问道,“何名?”
古人难道都有命名僻么?
李恪为难地挠了挠头,决定破罐子破摔:“其名,犰狳。”
泰将犰狳二字记录在案,轻声解释:“有兽焉,其状如菟而鸟喙,鸱目蛇尾,见人则眠,名曰犰狳,其鸣自訆,见则螽蝗为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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