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先生可在?”
李恪迷迷糊糊地被屋外的轻唤吵醒,仔细一听,是蛤蜊和史正在对答。
“?”李恪靠着门边问。
“先生,正是史!”门外的声音听来格外欣喜,“我知先生不喜食生,命人蒸了熊掌,烤了象拔,请先生一品南境美味。”
“熊掌和象拔?”
李恪奇怪地打开门,看到史一身官袍,手上提着精美食盒。
此前被屠睢拽得头晕,他没能仔细端详史的变化,现在就着月光再看,黑了,瘦了,两鬓斑白,面有腊黄。
一年不见,史脸上的憔悴竟是连掩都掩不住。
“军务辛苦吧?”
“心愿得成,死得其所。只是我为人鲁钝,全无长处,只恐力有不逮,难以报偿将军大恩。”
李恪怔了一下,猛想起百越之战虽僵持,但东线还是攻下了东瓯闽越,去岁年中秦置闽中,囊括两地,也就是说,史的家乡正式纳入了秦朝的行政规划。
“你家乡开始兴修水利了?”
史含笑点头:“皇帝已下徭修建驰道,意在勾连会稽、彰郡。郡守茅焦亦是能人,借驰道之民力疏浚造田,兴修水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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