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不曾吧?”李恪嗤笑一声,敲了敲勺,“布君少时大概忙着学武,学武有成便忙着任侠,又哪来空闲务农呢……”
季布的脸上羞怒交加,想走,却又不愿走。
“恪君,你等我两日,便是为了辱我吗!”
“我不给欲辱之人煮茶。”李恪随手将木勺一抛,长身而起,“我只是看到柴武,便知晓了布君少年时的模样。”
“柴……柴武?”
“任侠,好斗,不知民生,穷而不勤。”李恪慢悠悠绕着季布踱步,“如这样的少侠,你的庄园有五百余,我甚至能看到这座庄园日后之景。”
“何景?”
“亲子血流在外,寡妇饿毙村中,密林之中鬼槐片片,游子归乡,不知家园何往……”
“莫说了!”
李恪冷笑一声:“这便听不下去了?信诺之季布养出信诺之少侠。这帮少侠总会有几人扬名,于是世人便传,昭昭楚侠,安护黎庶,季布一诺,千金之重……”
“莫说了!”
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侠之豪者,无亲无故……”
季布锵地抽出长剑,尖锐抵在李恪胸口,一张脸上满是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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