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者,谈辩当在主地,不在敌营,匹马入营固然勇猛,实则无计可施,绝属无奈。”
李恪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三,我一不好酒,二不食生。一屋子血腥气闻得我难受,再不出来,我就该吐了。”
沧海君目瞪口呆:“所以……方才皆是计?”
“一些小伎俩罢了,若是对上张良陈平怕是会自取其辱,不过对付季布,大概够了。”
蛤蜊狠狠打了个哆嗦,一想起临行前季布那如丧考妣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公子何以如此?”
李恪抻了抻胳膊,舒了个大大的懒腰:“你们还不知道老师对这座庄园的打算吧?”
“钜子的打算?”
“嗯,老师打算将整座庄园,千余口人一道迁去苍居安顿。”
“将这千余妇孺迁往苍居?”
李恪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:“这是一道考题,并非是我的主意,所以,别问我为什么。”
蛤蜊苦恼地挠了挠脑袋:“那样一来,公子不是更该留在庄园,说服季布么?”
“说服?”李恪哑然失算,“在我看来,此题有三难。”
蛤蜊和沧海都不说话了,一左一右乖宝宝似等着李恪解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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