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自去寻老师,侠义之心固然可嘉,但是上千张嘴,劳力不备,苍居可不见得吃得下来。”
一个时辰以后,霸下起行,直趋汝水,慎行含笑安慰了这群小小子,一扭头便带着李恪直上碑楼。
“你是否在想,为师直行汝水,过于武断?”
李恪皱着眉点了点头:“这群小家伙年岁太小,季布养不活,苍居也不见得养得活。”
慎行朗声一笑:“苍居不缺田地。”
“但苍居缺劳力。”
“以机关替代劳力,岂非你之所长?”
李恪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老师欲以此题考我?”
“估且算是吧。”慎行不置可否笑了一笑,“大秦夺世太速,十数年杀戮之重,遍野皆是孤寡,如季布庄园这般避世而居者,可称为车载斗量。”
“老师想做救世主不成?”
慎行摇了摇头:“为师老了,承不起圣贤之名。可前些日我与你说起非法,你是否想过,如何非法?”
“如何非法?”
“满世皆弱民,衣无衣,食无食,法不爱人,而人逃之。你欲非法,首要之事,便该寻出使弱民自给之法。法不爱人而墨者爱人,法不保民而墨保民,此乃非法之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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