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道我会信?”
“我猜你们也不会信……”李恪偷偷撇了撇嘴,问,“不知壮士所为何来?墨者历来清苦,应当不致于招贼才对。”
那匪首愣了愣,赶紧揉眼,重看李恪。
金剑,玉环,巴掌大的青白玉牒……他们虽说不是为了墨者的财货来的,但打扮成这样的人也敢自称清苦?
秦人原来已经这么富了吗……
他用力晃了晃脑袋,提刀再次遥指李恪:“废话少说!速将白日里那头驼楼的巨**出来!”
“驼楼……巨兽?”
“那巨兽既能驼楼,必定肥壮,温驯,正可杀之取肉,解我弟妹冬日粮患!”
“杀之……取肉?”
李恪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匪首,突然发现自己词穷。
该怎么跟他解释霸下身上没肉呢?
他翻了个白眼,再没兴致和这个傻小子胡搅蛮缠,懒洋洋仰身一靠,轻声说:“沧海,蛤蜊,别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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