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行高呼:“曰!”
墨者停步,跪拜!
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上下未形,何由考之?冥昭瞢暗,谁能极之?冯翼惟象,何以识之?明明暗暗,惟时何为?阴阳三合,何本何化?”
苍老的声音飘荡在古战场,吟着屈子的《天问》引吭而歌。
李恪和辛凌将豆饭羹藿举过头顶,一动不动,其余墨者五体伏地,慎行问一句,他们便叩一次首。
咚!咚!咚咚咚咚!
叩首如擂,大地如鼓。慎行的歌声越来越高,飘飘荡荡,无招无落!
“不任汩鸿,师何以尚之?佥曰,何忧,何不课而行之?鸱龟曳衔,鲧何听焉?顺欲成功,帝何刑焉?永遏在羽山,夫何三年不施?伯禹愎鲧,夫何以变化?纂就前绪,遂成考功!”
“纂就前绪,遂成考功!”李恪一声应和!
“纂就前绪,遂成考功!”辛凌一声应和!
“纂就前绪,遂成考功!”众墨,一同应和!
三声重唱,李恪用尽全身力气大喊。
“先人殇此,魂飘以荡!后人祭此,慨当以慷!墨者不悲,大业未成!墨者不喜,世有哀伤!”
“嗟呼!嗟呼!天生墨子,天造墨门!嗟呼!嗟呼!天生墨子,天造墨门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