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钢炉封闭百年,尚在修缮,眼下不过验证煅法,真要炼出合适的软硬两钢,或要明年。”
“那粹锋液?”
“志在必得!”
李恪偷偷看了眼慎行,慎行臭着一张老脸,恨恨说:“周贞宝行踪不定,但总归逃不出楚地。月后我去往游历,定将他挖出来,要来粹锋之方。”
徐夫人没有半点要感谢的意思,理所当然说:“有方,有座。”
慎行回应:“无方,不来!”
“君子一言?”
“驷马难追!”
这两个老小子呦……
李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生硬地插话进去:“徐师,我此来,其实另有所求?”
徐夫人好奇道:“你还有何事?”
“仍是钢材之事。”李恪从怀中取出两块牍板,“板中之物,一为耐热钢,二为轻钢,不知徐师可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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