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脸上泛起红晕,微微颔首:“便是这样,好似还是少了些甚……”
李恪左右一看,嘀嘀咕咕说:“不缺了,够骚了。”
“君说的甚傻话!妾是说,还少一个抱琴的侍女。”
李恪瞪大眼睛:“侍女?”
“是。美貌、才情、婀娜、动人,善琴善舞,焚香研墨,此人以郑女最佳,实在不得,越女亦可。”
李恪越听越觉得古怪,忍不住问:“雉儿,你癔症了?”
“浊浊公子,焉能无侍!”吕雉气哼哼地皱了皱鼻翼,“奈何我不曾学过这些娱人之术……我妹倒是学了,然她模样虽俊,心性却不定,配不上君郎。否则我直言向翁去要,翁也不会推脱……”
“你妹?”
吕雉的样子一点不像玩笑。
她遗憾叹气,轻轻摇头:“我妹不成的。要不我去趟句注军市,为君挑拣一个?”
李恪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,慌忙而逃,边逃边说:“老师还在内谷等我,不好叫他久等!”
“但君还不曾说,喜欢郑女还是越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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