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帝高坐金陛,一身玄服滚绣,金丝玄鸟,他透过层层冕旒,威严扫过堂下重臣。
“今日朝会,朕有一奇事,交与诸卿分享。”他抬起手,轻声说,“高,将薛郡奏报之事说予诸卿。”
“唯!”一旁的赵高赶忙低眉应是,抬高嗓音,尖声诵道,“五月,胡陵县请建大渠,疏浚泗水,因称乃赵墨所请,故允之,许开仓。六月,渠乃成,宽一丈,长百里,于昭、阳二山蓄水成泽,其县不复有夏汛之灾!”
堂下众臣登时哗然,纷纷恭贺始皇之喜!
在一片恭贺声中,丞相李斯大步出班:“薛郡郡守威渎职失察,当啐。胡陵县长霖谎报安详,当废,滥用县仓,亦当废,二罪并罚,从重,当黥,斩左趾,罚城旦,配往九原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,始皇帝冷冷看着,一言不发。
扶苏当即出班反驳:“丞相此言未免武断!秦律历来无查不罪,薛郡既有喜报,便当遣谒者查证。大渠百里,诓骗不得,其何以此事诓骗!”
李斯冷笑一声:“殿下,此事何须查证?百里大渠五月建,六月成,闻所未闻,天下笑柄!”
“此乃墨家之业!”
“墨家亦是凡胎**,建渠仍需夯土掘地!殿下,一月而成大渠,莫非薛郡此次发徭百万,夜以继日不成?”
“这……”扶苏气恼地跺跺脚,扭头向着始皇帝抱拳,“父皇,儿不知墨家用了何等手段,但恪君数月前正要往胡陵竞夺假钜子位,有他在胡陵,此事便不难!”
始皇帝依旧没有说话,他静静等着,等着更多重臣表达意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