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摇了摇头:“我之所虑本不在考题,一月之期是照着夏汛定的,既然要做,哪有让乡里继续承灾受难的道理。”
葛婴登时讪讪。
县长霖在旁赞叹道:“恪君擎屠龙之技,念民生之艰,墨家有你,真乃天下之幸!”
“县长谬赞了。”
不一会儿,沧海君已经理出一段沟渠,确如李恪所需,沟深一丈三,宽六尺,此外被打松的土层两侧各有四五尺,足够满足设计需求。
蝎的时速也出来了,第一个时辰行进十二里,一日开渠五个时辰,明天就能完成全线破土。
李恪心满意足,对县长霖道:“县长,开渠两日,夯土四日,此二者能否接续,便要看县上乡里能否及时清土拌料,唯乡里戮力,才可不误工期。”
县长霖拍着胸脯高声应诺:“恪君放心,我这便将官奴、隶臣全数发来,便是日夜不休,也绝不误了恪君大事!”
李恪深深一揖:“如此,小子多谢。”
修建大渠的事情至此彻底没了悬念。
儒带着工人们正在另一头加紧置备渠板,木质的渠板呈凹型,表面需要刷胶扫土,与苦酒里置备隔板的方法一般无二,儒眼下人手足备,五六日赶工足够制出四十余里,足够第一阶段使用,而铺设第一阶段的过程中,剩余的渠板也该制完了。
李恪与众人一道回了官舍,看了看紧要之人皆在,便去到房内,又取出一幅渠的局部设计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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