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恭送三子离开,李恪将那块图板随手丢给赶车的风舞,走到慎行身边。
“老师,三子走了。”
慎行恋恋不舍地放弃寻找水中游鱼,回过头,长须飘飘,云淡风轻:“为师知道他们走了。”
“四下无外人,老师是不是为我稍解疑惑?”
慎行尴尬一笑:“你天资聪慧,能有何惑?”
“譬如说,雁门之事,他们到底知晓多少?”
“獏行一出,天下震惊,他们皆知晓,你对墨者行事助臂甚大。”
“助臂?还甚大?”
慎行哈哈大笑:“为师虽为三子忌讳,于赵墨之中却仍有拥护,千里之外的故事,我想让他们看不真切,此事于他们,便会如镜花水月。”
李恪不解道:“何以至此?”
“恪诶,若他们早早便知獏行是何物,又该如何相信,你乃癃展业徒?”
“展叔的身份这般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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