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就在不远处,绝对听得到李恪和葛婴的对话,不过他现在正忙着观察一处树梢上的鸟巢,在谈话结束之前,大概没有空闲掺和进来。
李恪恨不得以头戗板,却只能昧着良心道:“此图甚是宏伟,百里之地藏于一图,委实叫人难以想象。”
葛婴又叹了口气,牵着李恪的手说:“恪,泗水毗于胡陵,本是天造之沃野。奈何独山、微山二泽过于临近,地势又有高下之别,每年冬日冻水,引来春涝,夏来多雨,又有夏汛。+∧八+∧八+∧读+∧书,.※.→o一岁二涝之灾,乡里空守宝地,却只能以商贾为生。”
“胡陵不富?”
“胡陵之富,乃商贾之富,非农耕之利。乡里们尚墨崇学,我等亦想回报乡里,可直到听闻你等在雁门兴建獏行,我等才恍然大悟,水利,千秋之利也!”
李恪扬了扬手中图板:“所以你等画了此图,欲照图施为,兴修水利?”
“墨者不擅水文,我等之中又有何人能画出这等宏图?”葛婴摇头道,“此图乃是我等延请郑地水工倾力所作,成图于半月之前。奈何春涝已过,夏汛临近,一月之期,县牙已不足以广发民力,成就此渠。”
李恪面色古怪道:“所以你等废物利用,就打算以此图为题?”
“如何能说是废物!”葛婴呵斥道,“此图姑且为你考题,若你能成自然甚善,若你不成,今冬我等便广发民力,定会将此渠修成!”
李恪敷衍地点了点头:“言归正传,既是考题,我可用之物为何?”
“金资,物料,赵墨全体,凡胡陵可出之物,你皆可取。”
“民夫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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