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师兄?”邢三姑惊讶道,“师兄十数年前受老师重托,已有多年不见音讯,又与此子有何关系?”
“他将师弟一手带大,二人如叔侄,似父子。师弟名恪,其实应当唤作李恪才是。”
“李恪……莫非是……”
辛凌径自闭上了眼:“假钜子由三子推选,三位自可以细细考量,若师弟才不配位,你等亦可另选他人。”
“我等不思另选旁人!”葛婴眯着眼说道,“不若如此。假钜子以为恪贤,我等便依例一考,若其贤,则取你而代,若其不贤,你便不可自去,如何?”
辛凌睁眼,正声:“一言为定!”
……
三子推说要商议考题,将李恪和辛凌恭送出尚同厅。一出厅门,压力骤轻,李恪长舒一气,苦笑说道:“师姊,这般大事,你与老师就不能先给我透点音讯么?”
“老师说,你知愈少,其行愈真,如此才可不被见疑。”
“老师这钜子做得当真不易……”
“世间重任皆不易,然人人往之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恪抻了抻胳膊,懒散说道,“话说展叔竟是三子师兄,这等奇事,你们为何也瞒着我?”
“此事我亦不知。老师昨夜告知于我,随同还有一份书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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