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行在旁轻声问:“恪,又想到何事?”
“墨家过于看重机关兽,却忽略了机关,此事……舍本逐末。”
慎行微微点了点头:“任重,道远。”
师徒二人的对话皆是耳语,其他人虽看他们窃窃私语,却不知他们在谈什么,辛凌的位置倒是能听到,不过她习惯了喜怒不行于色,看起来跟没听到也没什么两样。
木牛绕过一堆吊机,顺着行道缓缓驶入工业区。
工业区中建有一片大宅,瓦房连片,进出皆是满眼的黑衣墨者,这里便是赵墨的总部,门外张匾,书有【爱人堂】三字。
三子在赵墨当中声威振振,三轮车的车厢又没来得及装上外棚,木牛一路所过,无人阻拦,很快便来到宅院中唯一的二层建筑【尚同厅】。
众人先后下了车驾。
李恪拿眼瞥了瞥慎行,正打算看看他有何等应对,谁知他被风舞搀扶着下车,当即便说:“婴君,老夫年老体衰,被霸下一路颠簸耗干了气力。你等有何事,只管询问凌儿与恪,老夫歇息去也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众人回应,抬脚便走,李恪尴尬地立在那儿,进不得,退不得,只能眼巴巴看着三子,骤自苦笑。
“钜子的身体怕是熬不住几年了……”葛婴感慨说道。
程郑在旁劝慰说:“师哥,钜子年过六十,已到了知天命之时,生、老、病、死乃人之常情,师哥莫要太过挂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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